对方才十几岁的年纪,双手的茧都能和那些妇人差不多,可他见过何礼,对方十指干净没有任何老茧,可见何家是如何苛待何意的。何意一时有些心虚,进了院赶紧问他们到底有什么事。何意敏感,知道上次谢潇澜在家里见到陶又年有些不悦,这次也没想往家里带,何况虽“罪不及后代”,可到底会对陶家有些微妙的感官。他抿了抿唇,抬头看他:“我挖了些防风和羌活,晨起看到你娘按了按头,我想着她可能有些头疼风湿,潇潇前两天也有些鼻塞,刚好可以煎了给她们喝。把他的包袱放在写着名字的柜子里,铺好被褥,学习用具也全都一一归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