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可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多卑鄙,反而觉得这是对他最好的赞美。茨球恶狠狠地想着,然而过于圆润的毛绒绒躯体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毫无威慑力。他稍稍地提起了些警惕心,注意着身后那朵妖力凝结的樱花,面上却是挂着轻佻而洒脱的笑容,推开猫屋西餐厅的大门走了进去。亦或是他对自身的实力足够自信到能够忽视奴良鲤伴曾经也是穿越管理局的一员,可能留有后手的事实。这股妖气出现的很突然,而在本丸做客的这些日子里,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也并未听到本丸当的任何一位刀剑男士提起来过,连弥弥切丸也没说起来过。” “现在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