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爷不可能让你去公司的。” 沈岱心里有些毛躁不平,他冷淡地说:“他脖子会累,别这样逗他。”他有种吃哑巴亏的感觉,如果是瞿末予自己把信息素喷上去的,保姆闻不到,也就无法挑拣出来,如果干脆就是保姆在瞿末予的授意下喷的,只要她装傻,自己就无计可施。瞿末予带着程若泽最后进的屋,他刚落座就连打了两个喷嚏。他很想和瞿末予谈谈,但瞿末予每天早出晚归,或者干脆不回来,他一直没找到机会。”沈岱想起瞿末予把送给丘丘的东西喷上自己的信息素,又开始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