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娘家就是被她老公打了,生气回娘家了。” 女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冷声打断:“柠柠之前从来都没有得罪你,你针对她干什么?江砚垂眸看着她的脑袋,如同羽毛轻刮心尖。” “你的意思是随我就不可爱了?” 谢柠从警察手里把诺诺抱在怀中,此时她吓得不轻,眼眶通红,白嫩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痕,模样委屈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