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枕头都没枕,而是小狗一样,半个头都埋在枕头下,头发乱糟糟的海藻一样挤成一团。熟悉的方隐年的体温和气味,像氧气一样无孔不入的将她包围。她今天穿的是薄沉那天递给她的小白裙和小白鞋,白鞋踏入水洼,从她脚边溅起雨色的小烟花,她漏在外面的长发已经湿了,靠近脸颊的几根沾在脸侧,雨水一丝丝渗透她的白裙。他坐起身,看到刘柳抱着乐乐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脚边是他们收拾的行李。“不过,你就没什么合身的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