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厚今难免发出一声苦笑,他还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那是我第一回开枪,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脸上……小墨,其实我一点也不害怕,心里只觉得畅快。谢易臻扣动扳机的刹那,佟颂墨明显感受到了自己距离死亡有多近——他像是突然闻到了童年时的风,恍恍惚惚想起来某个童年的冬天,他的确在佟府见过那样一个流浪的小孩。佟颂墨此时已经举起枪指向谢易臻的后心位置。改变不了佟颂墨,他只能改变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