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伯笑了笑,边摸摸我的头边说,那是在结契。眼见契爹硬是把他抱进他屋内,我这才悠悠地走出屋子,晃到他小屋后门外偷听。我很老实的跟他说,还不会,而且连硬都还不会硬呢。爹爹与世伯却是一脸不在意的模样,继续喝酒,和几个人讲生意的事。褚哥哥一脸古怪的表情,后来又瞧了瞧爹爹离开的方向,突然低头问我说:「要不要去瞧瞧你爹怎麼帮我爹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