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砚深吸一口气,最终叫了一声,“爸。亵完就去拽另一个男人的裤腰带?” 梁凯禹的手伸了下去,看着宁砚瞬间瞪大的眼睛,也有点紧张道:“用这个赔偿。不知过了多久,在宁砚觉得梁凯禹睡了时,他轻声道:“谢谢你,哥哥。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宁砚再也没和他单独相处过,他待在自己的房间,听见有脚步声,写字的手就是一顿。而且他的种种表现,也说明他对梁凯禹不想再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