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说啊……说他痛恨极了这男人对他做过的种种侵犯行为,就算身体已经逐渐习惯了,他的内心依旧……」 「……你真奇怪,都不会累的吗?但方柏樵只来得及嗔骂一句,下一瞬腰已被整个抱起,虚软的双腿被粗鲁扳得更开,暴雨般急骤的攻击很快席卷了他。如果他的腿还有力气,他想他会毫不犹疑转身逃离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