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望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竟生出一种奇怪的错觉,仿佛他指尖按揉的不是她膝盖,而是她心底。而后,我也来了榻上,伸手从后搂上她的腰。没踩稳马镫,她身形一个摇晃,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在楼然话里,延那意为,最心爱之人。目光颤动,甫与她侵略般的幽幽视线相接,心神便都教那绿眸中的灼灼之光攫取住了。我一愣,抬眸便见,延那不知何时醒了,正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