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身为教主,我想让它怎样便怎样,便是灭了没什么不可。”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舒牧,显然是想到了舒牧说的话。在乔彦的示意下,秦郝连厌恶都忘记了恍惚的跟着他进了街边的一个咖啡馆。” 众人一下子都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凌风起居然这么果决,尽管大家都知道他是为了正清教好,但一时之间谁也不知道这下到底该怎么做了。”秦郝深深地低下了头,在舒牧的那段话之后,他什么都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