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乔婉正受宠若惊,就又听见他似是敞开心扉地又道:“我已想通了,你我之间好歹夫妻一场,既如今你已不爱我了,理应好聚好散。虽然不知道乔婉为何喝酒,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大晚上的坐墙头上“哭丧”影响挺不好的。他说待他高中之后,他便回来迎娶苏璇姐姐,然后将他们全家都接进京中享福。” 谁知话音刚落,乔婉的嘴巴就瘪了起来,豆大的泪珠直往下落,一双眼睛也满含泪水地盯着他控诉:“你吼我?乔婉张着唇狠狠吸了好几口气,却还是觉得呼吸都难受,比那日被梁衍拒绝时还要难受...... 他们分明是至亲,是打断骨头还连着血的亲情,如今为何会变成这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