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了没注意听秦枫讲了什么,他的注意力全在秦枫眼底的乌青上,他是真跟那个声音杠上了,每天定好五点的闹钟,但连续好几天毫无进展,只收获了一对熊猫眼。徐紫薇的死固然令人惋惜,但是她做错了事,而且林了又是朝夕相处的同学,除了刘宇帆,十班同学一致胳膊肘往内拐,甚至用了半节班会课来给林了疏解“心理压力”。秦枫想起了什么,离开前问向依然,“你们是怎么指引林小小去杀人的?林了看了眼跟他隔了几个人的肖子洋,肖子洋对他比了个看的手势,旁边的张定远还对着他挤眉弄眼。他居然会在课堂上睡着,别说同学了,自己都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