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果抬起头声音坚定,“报告教官,我已经收了。她似乎一直是个投入的孩子,小时候学画画那个老教授就对她赞不绝口倒也不是因为程果是个难得一见的天才,几个孩子里她往往是最投入的,可以在画架前认真地坐一天。”我怎么告诉你,我哥让我等你分完手再来告诉你你弟弟没事?两具身体在浓如墨染的夜色里紧紧交缠在一起,徐慕斯的手穿插在她浓密的发丝间程果莫名的紧张却沉醉在徐慕斯的温柔里。原以为我对你的思念只会在黑夜里让我抽丝剥茧地疼,渐渐才发现它早已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