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年等了等,低头说道:“主子,薛姑娘有句话说的不错,我们都不懂这些毒啊药的。” 赵冶温和一笑,接过了药:“薛姑娘受苦了。她掀起衣袍,大剌剌坐在门槛上:“薛姑娘,你会医术吗?”赵冶低着头安静地喝着手中的水,不知道有多乖巧。朕的皇弟……又受了不少苦,不许扰他安宁!为了更多地搜集到户部尚书的相关罪证,赵月连轴转了两日,现在总算是有了一些进展,便打算回府休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