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平静的看着鲁元公主:“公主多想了,奴婢只是想临死前再尽些心罢了。”她依然在耳边叽叽咋咋,我却半个字也不曾听进。心神不稳撞在旁边的桌角,软软的,跪弯了膝盖。血洗,又是一次血洗,以血铸成的平安,以血打就的江山,以血染成的皇位,目光所及哪个都沾满了血。雨后的风清凉刺骨,那风灌入我的衣领,浑身骤冷,有如刀锋,直插我心,一刀两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