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阳台上一直沉默,我想遇到z女士真是我的福报啊,在圣人的奶嗝与奶屁文学之教导下,我有了奶炮与奶涕文学。之前不是说过我有点散光嘛,就不太能看清楚东西。姐姐只能做脸部的,身体的方面还是没办法修复。我看她这个动作,语气,我的这个脸巴一下子热了起来,有点不知所措,虽然之前有一些亲密举动,但是这回好像不是那么浅尝辄止的事情。我浑身僵硬,坚定地摇了摇头说:没有,就一般,我们是来上厕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