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若不为难她,那就只能为难你了。”她捂上了受伤的眼睛,独眼龙似的遥望着月亮,“时日太久,记不大清了。“多日不见了,二哥哥一向可好?她兀自一个人扼腕叹息着,赵衡意却只将视线凝望在她的眼睫上,心海不免汹涌澎湃。”赵衡意指派营医为窦显恩治伤,接着问道,“下马河还有多少兵将?” 既然谈到了生死,李合月明白了她二人的苦楚,只酸涩地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大官人,你们不必忧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