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撕咬进犯疼痛被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取代,像一把轰然点起、缓缓蔓延的火,烧得人头脑发白。迟扬摇了摇头,还是没有说出心里那些肉麻又莫名其妙的话,只是轻轻敲着手上喝空的杯子,低声道:“……其实那个时候,我就想叫你哥哥了。于是他十分自然地接收了这个事实:他似乎是个同性恋,弯得很彻底。” 迟扬“嗯”了一声,不置可否,怀着某些隐秘的心思乐得被人看见,伸手将他从课桌上抱下来,黏黏糊糊地借着姿势抱了一会,嘴上说着让他回去自习,动作却很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