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贞羽这话,像是在对江柠说的,也像是在说服自己:“我得救你,对,我得救你,不管要我做什么……” 说着,她再一次捏住了自己的鼻子,闭上眼睛,准备怼上去。她任由自己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江柠身上。“在想什么呢,我看你发了很久的呆了。你还能分析得头头是道,我真怀疑你懂不懂画?眼瞅着凶猛的钢棍对着自己的脑袋砸了下来,白宝莉果断抓过身边一个手下,为自己挡了灾。很显然,只是这么说的话,是不能让陶教授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