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童见萧十一郎不信他,终于有点儿着急了,伸手扯住萧十一郎手臂道:“有密道!在他的内心底里,对于自己的这份无能,始终怀抱着深刻的恐惧,并习惯性地试图掩饰这一恐惧。” 嗯,看起来更无辜了,而且连耳朵尖都红起来了。阮霁被他忽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而又笑道:“我自然知道他是胡说,我虽不是爹爹亲生的孩儿,可爹爹待我是不是真心,旁的人怎么会比我更清楚?” 连城璧看着甲板上黑压压的一众女子,他身上的伤原本并未好利索,要杀尽这船上的人,实在是力有不逮,何况,该拿的东西,他也还未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