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迟舒在离世的前两年,很长一段时间里,每晚睡觉前都会在床头放一杯苏打水。看来当年他告诉我高三很累的话确实不假。第二个周六我去得很晚,天已经黑了。我趁他迷糊叫了他一声,李迟舒显然没听清,眼里雾蒙蒙看了我几秒,才一下子睁大眼坐起来:“沈抱山?” 一生至此,我陪他走过这许多年,他都不肯带我回那个地方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