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邱凌含笑应了,又礼貌性地寒暄了几句,便以要贴身服侍黛玉为由谢辞了出来,返回了屋里,果然,这府里头但凡有点地位的,连个丫鬟都不好惹。偏那水二公子见她回头,便微笑着也问了她一句“姑娘可伤着没有?虽然说是差不多一船人都轻松无比,总还是有例外地不为所动的,比如那位小书生余瑜,因他自己那一套男女大妨的理论,为了回避黛玉,竟独自一个人闷在船头的舱房中闭门不出。偏偏到了荣府里,却道是贾母因心疼宝玉年纪小贪睡,每逢冬日,便故意把请安的时辰往后延了一个时辰,吩咐大家只管放心好睡,不用急着去请安了。如果是这样,那么,那赶在出来之前的半刻,那样突然的告白,到底有几分真情,几分做戏,又有谁能说的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