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磊趴在我身上,我用手去摸,冰冷地吓人,然而他却微微撑开我与他的距离,低声问我,“还好吧?然后他便转身慢慢走开,我不知道他到底受了多重的伤,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保护我不被打到挨了多少棍棒,可我知道的是我轻易地刺伤了他的心,戳破他的骄傲。我取下围巾,缠到他脖子上,在他惊讶的目光中淡淡说,“拿自己健康开玩笑别人是不会在意的。”萧磊突然出现在我身边和几个长辈打了招呼,然后对我说,我扬眉看了他一眼没回答也没动作,装得像是根本没看见他。“没有你淋了雨还是会感冒,不干你的事。他见我端着酒杯喝酒,眼神暗了起来,不由分说地一手搂着我的肩膀一手抓着我的手臂,用‘押’的方式把我拉到我老乡们都在的那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