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沈念垂下眼眸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裤子,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而是愉快地说:“登山很有趣,我喜欢这种和自然近距离接触的感觉,也终于理解你为什么会喜欢它。” 沈念深深与他对视,眸子中压抑着祁寒看不懂的情绪。这是祁寒第一次如此接近心中的圣地,却也是第一次在雪山中经历如此凶险的情形,他后怕地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和沈念。沈老看在眼里没说什么,让他先出去,说有几句话要交代祁寒。祁寒不懈的努力像是终于积聚成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子,投在沈念深沉莫测的心湖中,激起一圈涟漪,渐渐泛开。” 祁寒见屋中冷冷清清没有其他仪器,沈念也好好的,奇怪地问:“隋鸣说你伤得很严重,医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