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柯源撇了撇嘴角:“不要小看我好不好?他们说我在工作期间和顾客产生感情,利用、欺骗顾客的感情,以便收取更多的费用。”姜柯源点点头,伸手把外套上的帽子戴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他对此乐此不疲,并且孜孜不倦地持续了整整两个学年。” 那只被他握住的手往前逼近了几分,粘着白色奶油的手指近在眼前,姜柯源听到简承言轻笑的声音:“它在催你和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