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午饭时,杨淑执意不让伯母动手,而让我帮她打杂。”我不好意思地付之一笑,顾不上她异样的目光,就已快步而出。“就会没个正经,你……就什么呀?如此辛苦挣来的血汗钱,竟然还要被人从中剥夺,稍有怠慢,竟还遭人辱骂、殴打,这让我压抑在胸中的憋屈彻底迸发了出来。”只到“大墨镜”一伙走得不见踪影,河南工友才向我忧虑道,无奈、恐惧之色溢于言表,似乎摊上了大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