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晏深坐在沙发上,眉宇间的狠厉瞬间被冲淡,眼底甚至浮现出一层难以察觉的温柔:“我跟向渊结婚的时候什么都没给过他,这些就当是我给他的彩礼了。” 实习生刚刚大学毕业,是个年轻omega。向渊正好给尸体腹腔缝上最后一针,凉凉道:“你饶了他吧,让他在这儿吃顿午饭,我怕他把胃吐出来。” 向渊失笑,指向旁边的花架和鱼缸:“你看看,也就是你买的这几盆多肉生命力顽强,浇点水就能活,你的鱼也不挑,三五天换一次水就行,我这才勉强给养住了。” 向渊低下头,拉过晏深的胳膊,撩起他的衣袖,果然看见小臂上一块一块的淤青,是昨晚陪产的时候被他抓出来的:“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