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愣住,接连跑马带来的劳累,待看到此刻无用时的徒劳感席卷而来。但还未多想就被池父叫住:“卿清,你站在这里作甚,为何不进去。” 说着他掏出自己的身份令牌。他招了招手,叫来了主负责人:“把这人换了。【案件结束,这几日京城动荡,莫要出门】 池卿清不由变得呆愣。池卿清深吸一口气,看向地下跪着的那人:“她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