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中医提出,气功和针灸应该对我有帮助,所谓病急乱投医,我才决定随母亲去莲花山一行。我坐在头等舱宽敞的座位上,对着机窗外那轮离我很近,简直可以伸手触摸的月亮苦笑。而我,应该是骄傲的,可事实上我想哭。年轻的学生是不是仍然抱了吉它,在那里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