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云珠看他一眼,并未绕弯子:“你跟在父亲身边多年,可曾听过与江宁布政使司董士沼有关的事?眼瞧着人都瘦了一大圈,再这么下去怕是要病倒,船上缺医少药,若真病了要遭不少罪。陶云珠轻轻推开门,一股陈旧的书纸味扑面而来,虽陈设依旧,却显得格外冷清。官差只严令不让人下船,但并未限制船上人的行动。” 陶云珠的脸色瞬时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