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下了班收拾血站,毫无心理准备的时候,他突然问:“我们是情侣吗?“会不会经常想起他?” “抹杀恶魂。接下来,我看到了足以让我十年都忘不掉的画面——刻格特的衣袍里延伸出一条流动的细线,悬空地流到手掌上方,汇聚成一颗小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