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能碰面说上话的机会少之又少,贺祁年突然想,知道就知道,又能怎么样。喻麦冬只是想了几秒便同意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交集。有几个不熟的同学打探喻麦冬如今在做什么,但都被她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喻麦冬的视线从脚尖慢慢往上移,余光看到旁边多出了一个人影。贺祁年今年是在国外过年的,一回到淮西,她和贺祁年连公事上的交集都没有,更别说在除夕之间会有条祝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