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庚自认对徐楸这个病人算是掏心掏肺了吧,但还是很少得到对方一个好脸色,果然心理医生难做。隔着裤子,徐楸用手轻抚谢雍的性器,指腹在顶端打圈握紧,直弄得谢雍呼吸粗重起来,闷哼着把下体往徐楸手里送。带着微微迷蒙的眼神,谢雍张着嘴喘息,忽然在这刻意识到——或许他本就不正常,或许他本就像徐楸说的那样,是个容易被情欲驱使的人。等明天早上,我再给您回电话,看情况要不要带她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