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流转间,红绡帐内细微的尘埃在窗棂筛过的光柱里沉沉浮浮,四下静谧得连外面的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似乎都变得嘈杂起来。其实也不能说摁错,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叶瑾歌的电话号码,今天早上都忘记问她了。但他马上就想明白了这是为什么。” 萧宸默了一瞬,“…你倒是诡辩。不过也是可笑,明明是自己的亲身经历,却像是看了一场电影,里面的悲欢都不是自己的,笑了哭了,看完后却什么情绪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