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是来催婚的,柏夫人哭得声泪俱下,总说柏子弦不省心,既不成家也没立业。”傅崇澜并不在乎,但有些不悦:“再多嘴就去找青六领罚。现在怎么睡怎么觉得这床板又硬又硌。他离席没多久,柏子弦借口抽烟也离开了座位。” 苏仕安:“……” “好好好,我再也不问了,宝贝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