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凌又开始紧张了,一紧张又忍不住收缩花穴,夹得柳蕴头皮发麻。京城里的大夫过来瞧了个遍,甚至开了个会诊,可是没有一个人能讲明病因如何,只是开了些调养身体的方子,嘱咐凌家人好生照顾,就一个个摇头叹气地离去了。“表姐……嗯……你真的……好紧……啊……好舒服……你咬的我……好舒服” 幸亏现在琵琶弹奏到了更加激烈的阶段,不然他的呻吟声一定会被听到。” 此言一出,好似一把冰刃,瞬间冻住了凌沉。果不其然,细嫩的手腕处被勒出了两道红痕,拿到嘴边轻柔地吻了吻,凌沉掐着凌凌的腰将她抱了起来,下床,来到窗前的书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