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森伸手到子然的穴口探了下,已经湿了,怀孕后的她比以前更敏感了。“老公~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傻话,我们几时分开过?整个棒身都舔到了,再从上往下用小嘴套住他的欲望。陈远森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同事能在和父亲谈话之后让他如此激动一致病发。插深一点,都给我嘛……”她撒娇著求告。他们现在这样算是过多了吧…… 陈远森回家时饭菜都已经上桌了,只要子然下午没课她就爱给他做一顿晚餐,餐桌上放著个紫砂的汤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