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对方说太多次这样的话,但除了逃脱他,再没有一丝别的想法。” 燕君义制止他伸来的手,但看到对对方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脸上发热,“我自己来!千纸鹤仰头嘶鸣一声,就挥动起翅膀,慢慢飞了起来。一个男子披着黑袍,胸前慵懒地散开, 慢慢地来到床边撩开帘子,看着睡梦中的人, 眼底露出痴迷,便俯身下来,亲啃他的肩膀。鬼王眸里多了一丝幸灾乐祸,捏起聂子非得下巴望去,在他耳边吹气低语,“子非,你看清楚,你的王爷现在眼里只有谁,他在担心别的男人呢,你还认为他会如我那般对你吗?” “……”聂子非心中轻颤,他垂眸盯住对方的脸良久,问道,“你为何要我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