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迦利亚·费兰特难以置信地蹙眉,黎庭蒲之前当然是跟着实验室襁褓的标记牌同姓,他低头看助理面板的屏幕,不曾想目光撩过国会直播的弹幕,满屏啊啊啊啊。面对法官准许被告方发言,黎庭蒲缓缓抬起头,无奈地蹙眉靠近麦克风道:“我反驳。他恨不得费兰特责怪厌恶自己,奈何……对方太疯癫。黎庭蒲听到法兰克的形容,松了口气,自知这位成熟年长的前伴侣不会刻意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