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还是十多年前的那个身量,围在他身边时够不到他肩膀。你还不如直接现在跑回去告诉顾衍之,你患了骨癌晚期,还剩下四个月生命,连全国医术最高明的医生鄢玉都帮不了你。然而我还能记得,幼时被他驮在肩膀上四处跑走,我幼稚地张开双臂,企图拢住风的样子。” “…” 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自爱?后来我才从叶寻寻那里知道那家餐厅其实不准外带,只是因为顾衍之才得到额外特权。就像过去经历过的每一次困难,解决的办法无一不是当即告诉顾衍之,将所有仿佛不可能战胜的难题统统丢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