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迟绪说出“还觉得她是个傻*”的时候,她甚至阴暗地在想,这句骂人的话实在是过分可爱。临分别时,看着高山依依不舍被拉上季何年的车,迟绪挥手挥得尤其使劲,笑得相当灿烂。当地别的话迟绪没怎么学会,但骂人的话学了两句,一边捂手一边借着翻译器和邻居斗起嘴,顺带再用一条红烧鱼的代价,让邻居匀两块木炭给她。迟绪想起了那个……曾在揽月山做过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