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玉亭仿佛被抽干了精元,趴倒在了桌案上。不然一念成执,就算不被烧死,也会有被邪灵钻了空子。再续押一百年,若有什么闪失,你担待的起吗?如果路小蝉不是看过这里真实的样子,必然也看不透此处的障眼法。” 舒无隙抬起手,摸了摸路小蝉的额头,一股真气柔和地从那里一直汇入了路小蝉的丹海,路小蝉打了个哈欠,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