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为县令府的门随时为你开着吗?”老大夫冷哼一声,虽然说话并不是很客气,但至少给陆明煦打开了门,示意他进来,陆明煦也没有客气,直接迈步走进来,看了看四周,原来昨天就下来的那名男孩已经睡醒了。老大夫生怕陆明煦说漏了嘴,连忙挤眉弄眼,陆明煦自然懂得,便谦虚的一作揖:“大人言重了,哪里算得什么天赋异禀,只不过从小跟着父亲耳濡目染,所以学了一些本事罢了。陆明煦立刻向外看去,之间林稼穿着一身土色衣裳,袖子都高高挽起,一看就是刚刚从菜园子里或者地窖回来,陆明煦心中温暖,继续听了下去。陆明煦一瘸一拐的推开堂屋破旧的木门,而就在这个时候,院子外面的声音也戛然而止,陆明煦这才得以看清眼前的情况。其实县令府中的看守还是很严的, 但是陆明煦跑路的这一晚上并没有任何人出来阻拦, 甚至陆明煦快要走出这个胡同的时候,回过头来还能看见一脸笑意的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