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明昭急忙展开女子娇嫩的柔荑,只见微微红肿的掌心被他玉扣上的鎏金镶边划了一道口子。可她站在风口等了半响,沁雅轩内并无传来任何异动,许婉月一时怀疑莫非那个贼人武功高强,将一院子的人都放到了?也许是因镇南王这数场战打得过于顺利,远在京城的梁帝有些坐不住, 又知五皇子挑不起大梁, 于是给三皇子一个督运的名号,派他去前线补给一批辎重。没想到,这女子竟如此执拗,宁可用自残的蠢法子转移他的视线,也不愿被戳破身份。说是三皇子准备宴请扬州一众官员,犒劳他们在江南各州相继倒戈时,自始至终忠贞不渝,对梁帝怀揣一片赤胆忠心。自打上次穆小公子不告而别,二人已有半月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