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妍走后家里又恢复的往日的冷清,仅剩的余味也很快随着穿堂的风散去,我踱步到客厅仰在沙发上,第一次认真环视起了这个房子。” 前往市郊的路上,我坐在车上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树木,车内恰巧播放起了姝妤演奏过的钢琴曲,不由得回忆起那个夜晚。我用手按着她的腰间,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筛糠一样的哆嗦。与她相近的我甚至可以看清翘起的睫毛,嗅到她后颈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她似乎已经习惯在电梯的人来人往间被视线反复品尝,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呵,晕倒了还这么硬,希望你还有存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