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此处,侧目看了王氏等人一眼,“说来当初我们家那么艰难,大伯你们是自己家人,应该照顾才是,可是你们却没有过问一声。柳茹淳恰好来,远远的正好看见阿辰给四儿抚刘海,想起昨日他给自己敷药膏,想来也是别无他意,跟着对四儿是一样的吧。钟氏不禁担心起来,“你福婶怕是不同意。今日司徒羽之的生辰,柳茹淳本来还想着上山去的,不想这还没到中午,他就自己下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