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走过去,唯恐自己的脚步声惊醒了她,短短的距离,却好似走了一辈子那么长,然后他单膝在沙发前跪下,低头用额头轻轻碰触她的额头。她抬起头,看着周泽北,轻声道:“你有心了。似乎要用这种方式,从她那里亲自得到确认一般,如此这样,才能够让自己死心。这样的她,又怎么可能因为和自己的不愉快,就对生病的母亲不管不顾呢?还是说,他对她,不仅仅只是想要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