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的眼泪大滴大滴掉,最后哽咽道:「你不欠我们,是和你妈对不起你,别为难自己了。此时,学校宿舍已经关门了,只能住酒店,好在江扬开了两个房间,我暗松口气,却又莫名有点小失落。这些话,以前冲我说,我可能有几分怜悯,可是现在, 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只是有气无力地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吗?珠珠没有爸爸了,你什么都有,你不能让着点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