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有一搭没一搭的墨迹了一会儿,裴景就睡着了,他累的根本连眼睛都睁不开。” 裴景啧了一声,想了想,“挺好奇的,他知道我是谁,我不知道他是谁,是不是挺不公平的?” …… 裴景被这嗓门给震住了,一脑门的问号,这是什么爱好?” 裴漾手上一顿,低头看向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他还没见过他哥会有这种情绪。